三年前,一直拒绝喝酒的我,在师兄的诱导下,竟然发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那么好喝的东西,尤其是第一次喝到一支82年的宝嘉龙(CHATEAU BEAUCAILLOU),那感觉没法说了,酒一入口,竟有一感动欲泣的感觉,这是什么东西,能令我心动如此,太美妙了。
从此,便立志以此为业,买了一大堆葡萄酒书刻苦钻研,同时也刻苦喝酒,一喝也喝了过百万的酒,于是一不小心,成了一别人眼中好像很专业很有品位的人,也于是逢友便谈酒经,逢人便说葡萄酒真是个好东西,说得都快像祥林嫂。
一开始,还真晕倒了一片人,带得大家有模有样,一会儿说这酒层次感太好了,香气复杂后韵悠扬,一会儿说这酒的风格深遂似海……可后来就怎么都觉得有点怪,只要我一说酒,大家都不太吭气了,实在不行就小心翼地问我:“是不是有种橡木的味道?”
这么美妙的感觉,怎么就这么难以分享,一时间我突然有种感觉就像唐吉诃德,“拔剑四顾心茫茫”……
心茫茫间,一老友深夜醺醺然来访,二话没说“开酒。”酒具备齐,正想在“醒酒”的时候续聊酒经,谁知他自已动手便倒了一杯,我小心地说:“再醒醒吧。”他仰杯入喉:“在肚子里醒。”正郁闷间,他居然对着灯光举杯细看,“你看,多美,这挂杯,简直像钧窑的蚓水纹,美啊!”
叮叮咣咣,二支好酒下肚,老友满足地飘飘然而去,夜色中,他扔回一句:“快乐的人喝快乐的酒!”
一时间,心下释然,原来酒可以这么喝的。